彼岸花开

一只老狼:

这是一个小酥皮要抱抱结果被大蝙蝠一球收走了的悲伤故事。

占有欲太强了啊蝙蝠侠。

【美苏】苏联人不会撒谎?

强制食用:

梗来自一则新闻:“男子手术后失忆,醒来直夸妻子漂亮”。




苏联人不会撒谎?




他们看着对方。


“Peril?”Solo朝坐在病床上的Illya Kuryakin眨眨眼,却没有得到回应。


苏联特工仍戴着呼吸面罩,那是罗马尼亚给他们的饯别礼物。那场爆炸造成Illya轻微脑震荡和肺部刺穿,在赶来救援的飞机上,Illya差点进入休克状态,好在抢救及时,才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现在他正坐在病床上,朝来探望他的搭档们露出一个茫然的笑。


“你们……”他发出一阵模糊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戴着呼吸面罩,于是他伸手取下覆在自己脸上的面罩,还仔细端详一阵后才放下,“你们好。”


Solo和Gaby没说话,但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眼。Waverly正坐在病房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擦着自己的眼镜,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早有准备,因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Illya把头转向Gaby,打量着她夸张的绿色耳环。“你的耳环真有趣。”


Gaby惊讶地挑了挑眉。“谢谢。”


“它们重么?”


“呃……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女孩看了一眼Solo,而美国特工则摇摇头表示他也摸不着头脑。


“我很喜欢它们。”Illya像个望着橱窗玩具的孩子那样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将视线转向Solo,立刻小声地倒抽了一口气,这让Gaby的眉挑得高了。


“先生,你是谁?”苏联特工小心翼翼地问道,坐在一旁的Waverly不小心嗤笑出声,立刻引来Solo和Gaby的注视。


“这是怎么回事?Waverly?”


“我很抱歉地通知你们,这是麻醉药造成的短暂失忆。”U.N.C.L.E.的指挥官摊摊手,明显早已从医生那里得到解释,却故意没有告诉自己的探员们。


“失忆?”Gaby惊叫起来,而Illya则茫然地看着她,似乎在为她娇小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而惊讶。他对自己的境况反而毫不在意,或者说,他被注射了麻醉剂的身体还不足以处理这样的复杂问题。


“没什么好担心的,等药效过去,你们又会得到一个完美的Kuryakin特工了。”Waverly站起身,将眼镜戴好,“我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们。”


Waverly的离开丝毫没有给Illya带来困扰,他似乎对离开的人是谁毫不感兴趣,看了两眼再次被阖上的门后,把注意力转回Solo身上。“先生,你是演员么?”他直勾勾地望着美国人的眼睛,像一个从没见过海的人。


Solo瞪了一眼差点大笑出声的Gaby:“恐怕我不是。”


“真可惜,你就像从电影里走出来人一样。”Gaby不着痕迹地用手肘撞了撞Solo,但不用她的指点,美国特工早已发现了苏联人通红的耳垂。“护士说你们是我的朋友,对吧?”


“对。”Gaby点点头,准备再开口的时候却被Solo拦住,她发现美国人脸上僵住的表情在这一瞬间转变成一个坏笑。


“Peril,介于你都忘记了,我想我有义务帮你回忆起我们的关系,”他指指自己,又指指靠在枕头上的Illya,“我们,其实是一对。”


女孩儿夸张地咳嗽起来,Illya也瞪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这不可能,”苏联人摇摇头,“你这么英俊,不可能会喜欢我。”


“这么说,你希望我当着女士的面再夸一遍你精致的脸和完美的身体么?”Solo挑挑眉,像一只志在必得的狐狸,这个表情让Gaby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Illya耳垂上的颜色却蔓延到了脸上。


“我还是不相信……”他喃喃道。


“那好吧。”美国人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嘴角啄了一下。直起身前,他刻意在苏联人的耳边停留,用低沉的嗓音说道:“посмотри на себя,Илья(看看你,Illya)……”


Gaby半闭着眼睛,往门口退去:“你赢了,Solo!我这就出去!”


而Solo向Illya眨眨眼,把女孩的举动当做证明自己的佐证:“你看。”


罗马尼亚的任务之前,他们进入一段尴尬的暧昧期,较量一样互相挑逗,却始终不谈论彼此的关系。Solo想做首先打破僵局的那个人,但Illya却躲躲闪闪、不肯回应。他不愿意承认他们的亲密不仅是源于冲动,也不愿意静下来听Solo剖白自己,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任务中。这让Illya Kuryakin再次变回一台只知道完成任务的机器,但现在苏联人被说服了,他咬咬唇,说:“我没想到美国人能把俄语说得这么好。而且你的声音很好听。”


“相信我,你的声音更好听……你说俄语的时候就是一颗性感炸弹。”


Illya笑起来:“你是不是很擅长逗别人笑?”


“的确有很多人说过我幽默,可惜……”Solo耷下眼角,“你之前可不这么认为……”


坐在床上的人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那也许是我在撒谎。”Illya把美国人拉到自己床边。“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两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晕乎乎的……”Illya露出一个勉强的笑,“等我出院,你会带我回家的,对吧?”


“没错,”Solo在他的额上一吻,替他把枕头放好,让他躺平,“现在你应该休息了。”


Illya陷进枕头里,缓慢地眨着眼睛,仍然盯着Solo,美国人替他将被子盖好,不一会儿,他阖上眼,睡着了。




第二天,Solo一进门就受到了枕头炸弹的袭击。


“让这个骗子滚出去!”他的搭档坐在床上,满脸通红,一旁的Gaby正捂着嘴笑个不停。


“Illya,你必须面对现实,你已经答应要跟我一起回家了。”Solo拿下脸上的枕头,但掩盖不住满脸的得意。


“那是你骗我说的!”


“我可没有,”他把枕头放到一旁,“你知道自己在撒谎,对吧?”


“苏联人不会撒谎!”


说完,Illya拉高被子躺到床上,背过身不肯看他。Solo不着痕迹地用手肘撞撞Gaby,女孩儿挑挑眉,做出一个“你欠我一回”的手势。


“Illya?”女孩拉长尾音喊道,“我昨天都看见了,别像个幼稚的小男孩一样,否则我就要掀开被子打你的屁股了。”


“打他的屁股?”Solo对Gaby做口型,“这应该由我来做!”


Gaby翻了个白眼。


过一会儿,被子里终于传出声音:“我还没出院,医生说还要观察两天……”


“这么说,等你出院就会跟我回家?”


被子里没了声音。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不,我才不要住进你那间充满资本主义腐臭味的公寓!”


“好吧,”Solo妥协道,“那么我搬到你那里去,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他朝Gaby比出一个大拇指,趁苏联人来不及反驳前快步走出病房。身后,他听见Gaby终于放肆地大笑起来,而Illya无力的反驳已经被他刻意忽视,抛在了脑后。


毕竟他知道,那都是苏联人在撒谎而已。

【授翻】darling,danke schoen (上)

卖安利的小汤圆:

作者:oxymoronic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671012




Summary:“有一项指控,”Waverly说,“是针对Kuryakin特工的。”







斯里兰卡内贡博,1964年7月。即便对他们来说,这也离死亡太近了,比Illya所愿意看到的更近。Illya只大概知道他们身处炎夏溽热的湿气中,身边的河沟里传来牛蛙喑哑的叫声,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Napoleon几乎站都站不住这件事上,已经没工夫去想其他了。Napoleon知道,Illya知道,Napoleon知道Illya知道,循环往复,以至无穷。


他们还知道Napoleon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陆路太远,没有从空中撤离的可能。“Gaby,”Illya说,“去找条船来。”


Gaby刚一离开视线,Napoleon就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神色,这让Illya感到害怕。不管是这种无意中流露出的亲昵,还是这种直率的毫不掩饰的信任,以及Napoleon早前比他预料中更乱来的逞强。


Illya盯着Napoleon,Napoleon也相当冷静地盯着Illya。而最终,不可避免地,Illya先软了下来。“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他嘶声说,透着恼火。Napoleon闭上眼睛,笑了笑。意思是:随你的便。这同样也意味着他已经无力再睁开眼睛了。


七分钟过去了。Illya知道得这么确切,是因为他每分每秒都在数着Napoleon脉搏不稳定的跳动。然后Gaby回来了,简直像个神迹,像一队吟唱的天使,在一艘尾部有马达的小船上老练地站得稳稳当当。而接下来Illya整个世界的重心都落在了给Napoleon补上从将军官邸逃出来时沿杂草丛生的小路洒下的两升鲜血这件事上。




晚些时候。


他们的任务失败了。他们沿斯里兰卡海岸线逃出十英里,找到了一家医院。Napoleon待在那儿的六小时几乎跟他们闯进将军那座恶俗的仿文艺复兴风格的豪宅时一样惊心动魄。Gaby拿着望远镜坐在屋顶上,Illya握着枪坐在Napoleon床边的椅子上,两个人都没合过眼。


在那地狱般难熬的七分钟里,有那么一刻,Napoleon重新睁开眼睛,轻声说:Illya。几小时之后,直到终于有陌生人的血液泵入Napoleon的心脏,足以确保转移不会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时,那一刻的记忆仍然萦绕在Illya心间。他们花了不少时间,最后找到了合适的交通工具:一条难看的棕色小型游艇,从最近的码头非法搞到的。然后他们调转船头,朝着曙光初露的地平线驶去,一路上只有当通过斯里兰卡边境线时才下锚,把他们船身下沉的小船驶进孟加拉湾入口附近的群岛深处。


Napoleon在船舱里沉睡。Illya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服自己不在他床边守候。不过在甲板上,空气更清新,也更干净,闻起来既没有血腥味和漂白水的味道,也没有虽然隐隐约约、难以辨别,但却绝不会错的松节油味。这里有海风的味道,还有从Gaby那儿飘来的微弱的烟味,她正把蓝色的烟圈吐进熹微的晨光里。她平时并不抽烟,而眼下这举动几乎跟Napoleon胸口的洞一样,是他们这倒霉一夜的佐证。


Illya吸气,呼气。在过去的十小时里,他把任务的每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敢肯定他们自己并没有犯任何错误。他们的计划很周全,而他们的行动毫无瑕疵。


这就只剩下了一个解释。“他们知道我们会来。”Illya说。


Gaby犹豫了一下。她一向都是那个头脑更冷静的。“我们的情报有误。”她说着,掐灭了烟头,把它扔到船外,接着又点上一根,“有时候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Illya盯着他的手。他感觉双手沉重、笨拙、难以企及,就像它们并不属于他一样。“不是我们的问题,”他坚持道。他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同样显得遥远。


Gaby对此报之以沉默,以及她抽掉一整盒烟的顽固决心。当她终于把烟盒扔到一边时,里面已经只剩下两支烟。她走下甲板,可能是去看他们的伤员,也可能是去休息——Illya不记得她上次睡觉是多久以前了。


她离开时曾把手轻轻地放在他胳膊上,当Illya看她时,她脸上流露出善意的神情:“他不会为此责怪你的。”她说。


不是那么回事。他想说。但不知怎地,他就是开不了口。




关于将军的任务是有时限的,而他们已经错过了时机。所以他们花了两周时间重整旗鼓,在印度的纳加帕蒂南安顿下来。Gaby为他们订了当地最豪华、最舒适的酒店。这都是为了Napoleon,考虑到他恢复知觉之后毫不意外地成了个噩梦般难缠的病号。不是由于伤痛,这点Illya和Gaby从没听他抱怨过一句;但他们无所事事颓废度日的第三天,他就已经无聊到挠墙了。灯罩显然丑得要死,而某个水货设计师居然异想天开地把Sheila Hicks的仿货和Zika Ascher的真品壁挂同时挂在朝西的墙上,这更是让他陷入了无尽的绝望。


他的内脏几乎完好无损。子弹从他第七根肋骨上弹开,穿出体外时伤到了肋间动脉,这也就是他失血过多一度危殆的原因。但一个多星期过去了,Napoleon现在成天在他们的小套房里懒洋洋地打发时间,把穿着拖鞋的脚搁在桌子上,椅子上,你能想到的任何东西上,搁哪儿蹭哪儿,酒店管理人员肯定会因此而不待见他们。


在Illya竭力忽略Napoleon披着酒店睡袍到处晃悠的十天之后,他们接到了Waverly的电话。任务取消,他是这么说的,或者更准确地说,先搁置一段时间,因为他们的跟踪在南越失去了目标。


“Solo的身体状况能旅行吗?”Waverly问他。Illya朝扶手椅上的Napoleon看过去,他靠在椅背上,正想给Gaby吃他从女服务员那儿顺来的橡皮糖,睡袍松松地敞着,露出胸口。他抬起头,看见Illya的目光,给了他一个一如既往的迷人笑容。


“我肯定他能应付。”Illya冷淡地说。




他们在JFK机场落地时,接机的阵仗很大。飞行过程本身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Napoleon不停地跟空姐打情骂俏,而Gaby打牌赢得他落花流水,并且毫无歉意。周围步伐缓慢的U.N.C.L.E特工们都穿着便服,其伪装的可信程度大约跟脸上假模假式的笑容差不多,带他们走到航站楼的临时停车场,那里早有一长溜黑色轿车在等候,队列整齐,秩序井然,肃穆中透出某种不祥的预兆。之后他们被毫不客气地扔进纽约郊外的一所安全屋里。当任务出现问题时,这是标准流程,但空气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Illya手心发痒。他冲了澡,换了衣服,写了报告,然后强迫自己不去计算流逝的时间。他能听见隔壁房间里Napoleon走来走去嘟嘟囔囔的声音,还有Gaby保养枪械时发出的咔嗒声。他知道自己应该由于重拾这种日常而感到安定。


Waverly让他们等到了第二天清晨。一个会以更多善意去揣测的人,或者说一个不会时刻对全世界保持警惕的人,会认为这是让他们能够有休息的时间。但即便在他手下已经干了一年,Illya还是不认为自己能完全了解此人的动机。早晨六点了,又等了更久,Illya坐在他三面是墙的小房间里的桌子旁边,听着城市的呼吸声,还有汹涌着迎接即将到来的崭新一天的声音。而在这所房子里,随之而来的是他搭档们熟悉的日常:Gaby在冲澡。Napoleon在锻炼,不时发出轻微的哼声,而且无疑仍在更多地用左侧身体受力。Illya的手在桌面上的虚空里攥成拳头,然后又松开。


最终,敲门声响了起来。他们在安全屋的公共休息室里那张有刺眼橙色图案的咖啡桌边坐下。四个人都坐在不甚舒适的椅子上,门口还站着两个人。毫无必要,但又必须如此。Illya知道外面还有三个人,也是Waverly的手下。


只有Illya一个人写了报告。但Waverly这次并没打算因为这个而惩罚谁。咖啡壶就放在桌子中央,咖啡煮得很棒,但没人去动。


“过去的一年里,”当沉默变成令人窒息的压抑很久之后,Waverly开了口,“我们总共有十四起任务宣告失败。六名特工死亡。还有三人至今仍然下落不明。这自然引来了很多传言,对此或许该说毫不意外。关于组织。关于,”Waverly平静地说道,“鼹鼠。”


在他身边,Napoleon一下子绷直了身体。


“有一项指控,”Waverly说,“是针对Kuryakin特工的。”


安全屋。当然,这个字眼并不会暴露到底是要保护谁不受谁的伤害。


Illya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对在场所有人来说,幸运的是Napoleon挡在了Illya和Waverly中间,他伸出手,指尖抵住Illya的胸膛。“配合。”他说,Illya觉得透过自己耳中狂乱的心跳声,他能听见Napoleon声音里的一丝恐惧。“我会处理的。”


房间那一头的Gaby因为害怕而脸色煞白。Napoleon眼神果决,坚定不移,丝毫不变,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Illya服从了。




不出所料,他们把他丢进了一间牢房。他们拿走了他的衣服,他的鞋,还有他的手表。但他相信Napoleon一定有办法拿回它们。


浅米色的褂子很薄,不过倒还舒服。牢房本身是在地下,除了一个水泥台子之外什么都没有。既没有窗户,也没人送饭,这让他无法计算时间,只能凭直觉来推测。在深深的怒火和恐惧之外,这让他更加无助。四米长两米宽的水泥牢房里,除了墙之外没有什么可供发泄的。而当他的指关节血迹斑斑疼痛不堪,无法再砸墙时,这也失去了意义。


最后他终于被释放了。一个又累又没好气的护士给他包扎了手上的伤,之后他被带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子,换上自己的衣服,领回自己的物品。沉重铁门外的街道毫无特点,看上去是高级住宅区,城市的天际线在远方依稀可见。


Gaby在等他,带他回家,回到他布鲁克林的小公寓里。那儿的空气非常潮湿,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知道他住得起更好的地方,但他始终贯彻着俄国人的作风,并且仍在被物质享受带来的罪恶感困扰。


冰箱里没有食物,门外也没有信件。“行了,”Illya说,“Solo在哪儿?我们需要计划一下。Belykh将军藏不了太久了。”


Gaby的脸皱成一团。“噢,Illya,”她说。




Belykh将军被分配给了别人。而Illya以前从不曾被中途调离任何一项任务。


他们的新任务乏味透顶,甚至没有离开这座城市。他们需要监视码头的一宗进出口贸易,U.N.C.L.E.怀疑其中有贩卖人口的交易。这任务简单明了,道义上无可指摘,就好像Illya没察觉到自己脊背上已经被钉上了靶子似的。但在那些侦查任务里忍不住手痒的是Napoleon,而不是他,Illya自己总愿意静观其变,让证据显山露水。


当然,他和Gaby配合得很好。但他们有倾向性的想法也是显而易见。对Illya来说,这感觉与其说是少了一条胳膊或一条腿,倒不如说是少了一个肺。


他们收集、整理、传递情报。一周过去了,Gaby脸上又有了笑容。她带他出去吃披萨,调侃他掩盖在帽子底下的新发型。她的世界在一呼一吸之间继续运转。


但Illya做不到。过去的一周仍然没能动摇他的信念,他每一刻都坚信他们搞错了。


摆在他面前的事实似乎简单得不可思议。一个人的忠诚如果可以被收买,那么他就只不过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等待被最大的买家引爆。


但我们会知道的,他想。他坚信。


我会知道的


他什么都没对Gaby说,但她还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当又一个周而复始了无新意的日子即将结束时,她跟他一起回了家,路上在离Illya公寓两个街区之外的一家廉价酒吧里买了一瓶红酒。进门之后,她在地板上坐下来,手里拿着酒杯。因为她几个月之前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就说过那两张矮藤椅实在是太不舒服了。“我也想他,你知道的。”她这么说,但这话透着矛盾。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坦率,一种悲伤,说明她是发自内心的,然而又有一种轻松,一种了结,暗示着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她在观察他,而且没想要掩饰。他知道她在等他开口。“他们会对他怎样?”他问,而Gaby看他的眼神不是不和善的。他的胃被拧紧了:“这不是——”


“——俄国的方式?”她打断了他,微微一笑,但这故作轻松的玩笑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她还不忍心用同情的眼神看他,但她的眼角里已经多少流露出类似的意味了。


Illya站起身,不假思索地在光线变暗的房间里踱起步来。“你错了,”他最终说道。他知道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一时不察,脸上掠过了怜悯的神情。“我们会知道的。”


“Waverly似乎非常肯定。”


在听命于他的短暂时间里,他们还没发现他有哪次错了。但Napoleon骗了他们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盘踞在他意识一角,不知怎地让他心神不宁。接受这个事实应该没有任何困难,但他好像就是理解不了。


Gaby的表情又变得温和起来。她当然知道这一切。她觉得他只是不愿意接受。也许她是对的,他想,然后世界似乎在他脚下翻转起来,他嘴里泛起一股又酸又苦的味道。


“去休息吧。”她临走的时候温柔地说,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明早见。”


Illya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想着斯里兰卡炎夏里的那七分钟,还有那如祷告般低声唤出的他的名字。




TBC



安能如風:

 [BS]《攻略超人的正确方式》4 END

Bat Channel

共10P,成员包括:Batfleck(大本蝙),Darkness(乐高蝙),Dark Knight(贝尔蝙),Gotham(哥谭少爷),The Night(动画蝙),Caped Crusader(漫画蝙),I am Batman!(咖啡厅蝙)


我的蝙超文目录

KisekiRyo:

一位我很喜歡的Stucky繪師弁天小紅帽AU,試著練習畫了一下。

最近實在事情太多,好希望能有多一點時間畫畫。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四欧:

今天的LFT特别6,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呼唤。这是一个点图,人马蝙和超,跟我一起默念魔幻AU

萌太太太太太太太太郎:

 @没假放の大橙纸 
嗯!这次画成了彩色的,只是想表达下其实我大概会涂颜色……
应该会有后续吧……应该……

感谢 @嘲木 和  @Eldeath 的捉虫,小学英语暴露无遗,难怪看着哪里不对,我似乎还把对的那个给改错了……好丢人TAT